重游千灯镇

千灯古镇的牌坊

再次去昆山市千灯镇,是陪上海的朋友一起去的。

在花桥地铁站的旁边,乘坐了253路公交车,出了花桥地界,就是千灯镇的辖地,不到个把小时,就到了千灯古镇。

一个人来千灯,还是一年前的事,那天我独自背着包,徜徉在古镇上,感到新鲜和乏味。我在漫步中极力寻觅这个小镇与其它江南水乡小镇的不同,我的大脑里不时地进行着图片的储存、鉴定、对照、比较。古镇的历史,古镇的人文,古镇的饮食,古镇的风景,古镇的交通就有了初始的印象。所缺者,没有思想的碰撞,那叠加的画面,似乎是固定的的版画;那路旁的美食,似乎也调动不了我的食欲。一个人独自而来,一个人默默而去,不知是千灯欠我了什么,还是我欠千灯了什么?

朋友邀我去千灯,给了我打开心结的机会。

千灯的环龙石拱桥

清晨,春风里的千灯,给人以懒洋洋,慢悠悠的感觉。

宁静的河流,摆动的垂柳,水围的小区,气派的高楼,熙熙攘攘的游客,叽叽喳喳的鸟鸣……构成了古老而现代的千灯,造就了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。

千灯是水上的镇。小街身后就是河,居民的门前就是水。门对门隔着河,面对面也迎着水。水边有树、有墙、也有房。水边有路、有桥、也有码头。千灯是漂在水上的“千灯”,是“水陆并行,河街相邻”的标本。

延福寺的秦峰古塔,据说已有千年历史

延福寺的秦峰古塔碑

千灯是石上的镇。路是石条铺的,桥是石头拱的,就连那河边房子的墙也多有用石块砌成的,小街就是用石头打造的。走在这石头小镇上,脚下“嘭嘭”地响,心中特踏实。千灯是立在石上的“千灯”。

千灯的石板路

石板街碑

千灯是美味的镇。一条七尺宽的小街,两排美食沿街而摆,卤猪蹄、香粽子、萝卜干、臭豆腐、手工的麦芽糖、特制的绿大豆……还有那沿河一排排农家、渔家小店,不时飘出的烹鱼炒虾的香味,给人以老厨房、老味道的回味。千灯还有“千灯”的味道。

千灯的卤肉

千灯小吃

千灯的米糕与肉粽

千灯是文化的镇。昆山出昆曲,昆曲的发祥地在千灯。坐在乌篷船里,听着摇娘的小曲和吱吱呢呢的摇橹声;走在小巷内,听着姑娘、媳妇咿呀咿呀的吴语逗笑声;站在环龙石桥上,静听“玉佛寺”传来的钟声和游人香客的笑声,仿佛这里每时每刻都在唱昆曲,都在演昆曲,而且百余年来从未停止过。昆曲是千灯的文化之神,昆曲是融入人们血液里的文化。

"昆曲发源地千灯"碑

千灯曾经称“千墩”、“茜墩”。据说春秋时期,吴国的吴王寿梦为了防御外国入侵,由苏州城的吴门起,沿吴淞江畔向东筑建烽火台,至千灯的浦北湾正好修了第一千个烽火台,也称第一千个“墩”。此地由此得名“千墩”。1910年,千墩易名“茜墩”。一说是因土墩上长满了茜草之故;一说是由文人雅称而改。直到1966年,茜墩才改名为“千灯”,寓意灯火繁多,光明灿烂。“茜”与“千”同音,“墩”与“灯”音近,灯也能给人以光明,所以,“茜墩”从此就演变成了“千灯”。可见,千灯历史上是有故事的——

千灯有六七千年前新石器时期的“少卿寺遗址”;也有明清时期的“余氏典当行旧址”。

千灯有千年的秦峰塔和闻名的大玉卧佛;也有收藏古今灯盏的“千灯馆”。

千灯是元末明初的戏剧家,昆山腔的创始人顾坚的故乡,现建有“顾坚纪念馆”;千灯也是明末清初的大儒,著名的思想家、史学家、语言学家顾炎武先生的故乡。现存有顾炎武的墓地和故园。

千灯有仿古的戏台和露天大众剧场;千灯也有精致传统的室内昆曲剧场。

千灯有“三桥邀月”的名胜景观;也有“小桥、流水、人家”的自然风光。

……

大半天的时间不知不觉中在小镇上消磨了。品尝了古镇上经典的奥灶面,买了那三叉路口的肉粽,朋友大呼过瘾。我是一路当导游,一路陪聊天。我们最终还没顾得上进炎武先生的家看看。我似乎感到了千灯在留我们,我们还需要再深入、细致地认识千灯。

顾炎武故居

千灯风光

我们相约,下次来千灯,时间要准备得更充裕些。

时已下午,乘兴而归。公交车在千灯镇小学站上来二十多位戴红领巾的小乘客。一路叽叽喳喳、咿咿呀呀地说唱不停。细问,全是附近农村的孩子,他们每天凭免费乘车证往返于家园与学校之间,“昆曲”在他们口中延续,千灯也将在他们手中不断地发展。

车在宽阔、优美的公路上奔驰,我和朋友沉浸在幸福与欢乐之中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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