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因为妹妹瞧不上与她有着婚约的尚书府庶出二公子。
便让我替嫁了过去。
而她则嫁给我原本的未婚夫,相国嫡子。
可结果不过八九年的光阴,我那庶出夫君便成为抵抗边境的大将军英雄,我也得以加封诰命夫人,日子过得风生水起。
再睁眼,妹妹忙不迭地准备待嫁。
父母心疼她,母亲急得直掉眼泪。
「我的儿啊,都怪你爹,害苦了你!不过还好若儿从小懂事,实在不行,我们就让若儿代嫁。」
她却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。
「爹娘,做人要言而有信,既然我跟二公子从小订下的婚约,那么我就理应遵守承诺。」
此时,我就知道了,妹妹也重生了。
可她不知道,那个在战场上让无数战士舍命效忠的鬼面将军是我!
而那个所谓的二公子,不过是个败絮其中的废物草包!
皇家围猎,与上一世一样,圣上带着皇后、皇子和公主亲临猎场。
满山营帐住了几乎全朝的文武百官、世家公子、命妇千金。
围猎之后就是我那妹妹与尚书府的大婚。
到了第二日,太子燕时满在崖边的水潭处,设了流觞诗会。
我也应邀参加,却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,竟会有人胆子大到在我的酒中动手脚。
药粉甚至都还没融化干净。
「姐姐,妹妹敬你一杯。」
谁下的毒,答案昭然若揭。
我半仰着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盛装出席的桑落落。
她朱唇轻启,压低了声音:「姐姐,得庆祝我们重活一世啊!」
我没犹豫拿起杯子,与她碰了碰。
「是啊,妹妹与贺公子要幸福啊!」
我却一口没喝,全都倒在了地上。
过了一会儿,便借口身子不适离开了宴席。
我假装神志不清,任由桑落落的婢女将我扶到偏殿去。
想不通,重活一世,桑落落为何还要损我的清白,置我于死地?
「你们就在这里候着,我去将顾无期叫来。」
顾无期?相国嫡子,我的未婚夫?
我这好妹妹真是生怕我逃了婚?
桑落落的眸底蕴着滔天的怒火,我的好姐姐,我上一世受过的苦你也该尝尝了!
待桑落落的声音离去之后,我便睁开了眼,悄悄地翻窗逃跑了。
我没了命一样地在树林里疯跑,桑落落发现我不见之后,还派了人前来追杀我。
我一刻也不敢停息,可身体就像被锯开一样痛,甚至连那香炉里也掺了药。
前面就是悬崖,我退无可退。
就在我以为就要丧命时,有人攥着我的手腕从崖边一跃而下。
我看不清那人的面庞,只记得他在我耳边依稀说了一句。
「别害怕,我救你。」
后来发生了什么,我都记不清了。
再次醒来已经在御史府的马车上了。
我的婢女胭脂焦急地看着我,见我醒了,才松了一口气。
「小姐啊,谢天谢地!要是你真出了事,我该怎么跟老爷夫人交代啊!」
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,吓得我一哆嗦。
我忙捂住了胭脂的嘴,询问胭脂是,谁把我送回来的。
「奴婢也不知道。
「中途贺家二公子还将二小姐叫走了。」
我瞥向车帘外,见天还未大亮。
「胭脂,你去告诉父亲母亲说我身子不适。」
「是,小姐。」
果不其然,今夜我不在营帐中,桑落落胆子大到居然敢在此和贺昱珩打得火热。
母亲走进去的时候,孤男寡女,衣不蔽体地纠缠在一起。
她忍不住惊叫一声,却发现是自己的女儿,想遮掩却也来不及了。
「桑落落——你在这里做什么!」
桑落落恐慌地抓起被褥挡住自己的身体。
父亲狠狠地上前扇了桑落落一巴掌:「你怎会干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。
「你是不是要气死为父啊!」
母亲抽泣着:「你低声一些,难道光彩吗?」
我听到动静之后,从瓶子里拿了一颗药丸。
往营帐跑去,跑到一半又停下来。
我看了一眼指甲里的迷药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我必须让桑落落失去父亲的宠爱!
我特意选在皇后的庭院前吞了药丸,不出两秒就昏倒在地。
皇后震怒下令彻查此事,抓了两个宴席的宫人问出了事情的真相。
桑落落不仅在未出阁前就与未婚夫厮混,还下毒谋害嫡姐。
我醒来之后还为桑落落求情,还挣了个良善宽厚的好名声。
但桑落落在圈子里是彻底抬不起头了。
她亲自断送了自己的后路。
皇后看在我的面子上,只罚了桑落落抄写经书。
「成婚之后,也得日日抄写。」
桑落落的脸被扇肿了,跪在地上看向我。
怎么就偏偏晕倒在皇后的庭院前呢?
2
围猎结束的第二天,是桑落落大婚的日子。
一大清早御史府就人来人往。
桑落落住的院子天不亮就开始忙活起来了。
结果迎亲的队伍过了吉时才来。
我倚在屏风前看着那贺昱珩,想起昨晚。
贺昱珩命人绑了我到城郊附近的竹林。
他却忘了我自小习武,普通的迷药对我根本不起作用。
况且他怕真出事,只下了小剂量。
「桑若若,我可是尚书府的公子,凭什么要我娶的就是庶女!」
我无语,绑架我的理由居然能如此白痴。
我微眯着眼,悄无声息地掏出兜里的迷药。
就在贺昱珩俯身去拉我的衣领的时候,我猛地睁开眼。
将那迷药随手一撒:「你怎么……」
话都没有说完,他瞬间眼前一黑,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我顺手一推,又发出「砰」的一声巨响。
我解决完了贺昱珩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小树林,回了御史府。
尚书府派了无数人在京城搜寻贺昱珩,又不敢大张旗鼓。
发现贺昱珩的时候,他还趴在地上昏迷不醒。
侍卫连忙将贺昱珩拍醒,将他火速地扛回了尚书府,开始穿婚服。
赶得上吉时才怪了。
贺昱珩咬牙切齿地向父亲母亲赔罪,眼神往旁边一瞥,就看见了有些幸灾乐祸的我。
他更加气愤了,恨不得冲上来质问我,为何要将他迷晕!
甚至愤怒得还忽略了自己的新娘。
桑落落更加委屈了,就快要掀盖怒骂的时候,我笑了两声:「二公子怎么来得这么晚?」
「你觉得呢!」
父亲母亲也不想耽误了,忙拉过贺昱珩和桑落落,又说了点吉利话,就将桑落落送走了。
母亲隐约觉得事情还没完,果然,当司仪高呼夫妻对拜的时候,贺昱珩「扑通」一声倒地不起。
我丝毫没有意外,因为上一世也是这样的。
后来才知,是贺昱珩纵欲过度,体力不支。
即使前一晚没有发生那样的事。
上一世,贺昱珩晕倒之后被送回新房,请了太医也喝了药,却一直没有醒过来。
我只能自己掀了盖头,照顾了贺昱珩一整晚。
别提多悲催了。
很快到了回门之日,桑落落哭兮兮地独自一人跑回来,要与贺昱珩和离。
桑落落不停地哭诉这几日的遭遇。
尚书夫人本就不是很乐意这门婚事,所以对桑落落特别不满意。
成亲第二日一大清早将桑落落从衣着打扮到举止行为,批得一无是处。
敬茶的时候还足足让桑落落跪了半个时辰。
「贺昱珩那个窝囊废也不知道帮我说两句话!就知道在那里喝茶喝茶,我腿都要跪断了!
「而且贺昱珩院子里居然已经有了五六个小妾了!我为何从来都不知道!」
说完此话,桑落落瞪着我,我也平静地看着她。
母亲安慰她:「不就是小妾吗?哪个男人没有小妾的。
「而且我还丢了管理尚书府的权力……」
桑落落对琴棋书画算是精通,可不代表她擅长管家和算账。
当管家嬷嬷将一堆账册丢在她面前的时候,她头都大了。
日日看夜夜看,就是看不懂。
两天后,尚书夫人来检查发现桑落落还是没搞明白,下令不准桑落落碰这些东西了。
母亲本还抱了一丝侥幸心理,这下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。
「我真的不想回去了。」
父亲狠狠地扇了桑落落一巴掌:「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!你跟贺昱珩堂都拜过了,你这个愚蠢的东西!都是平时太娇惯你了!连当家主母应有的权利都得不到!你还有什么用!
「你最好安分守己一些!毒害嫡姐,与人私会,你也干得出来!」
母亲也忙跪在地上,求父亲原谅,父亲却不愿意看她们母女俩多一眼。
「庶女折了,我还有个嫡女呢!」
是了,如今的御史夫人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。
我的母亲在生我时难产死了。
桑落落在府里大闹了一场最后还是被贺昱珩接走了。
3
几日后是贺昱珩的生辰宴,桑落落还亲自给我递了请柬来。
尚书夫人为了给贺昱珩撑场面,还请了皇后亲自来主持宴席。
皇后很少出宫,虽不想自降身份,但还是得给尚书一个面子。
京城的权贵官员们还有命妇千金,不管有没有收到帖子都想方设法地上门道贺。
出门前都再三叮嘱自家女儿一定要给皇后留下印象。
毕竟太子已经弱冠,但太子妃的人选还迟迟没有选定。
只是皇后早就打好算盘,要顾景玉嫁进东宫。
那顾景玉是皇后的妹妹。
只是当年边境动荡不平,有大臣提出以和亲换太平。
皇帝思来想去本挑中了皇后的妹妹,他亲封的景玉郡主。
那可是相国夫人拼死生下的女儿,怎么舍得呢。
皇后冒死回拒了皇帝,说顾景玉身子孱弱,边境路途遥远,恐在半路上就挨不住。
到最后,竟是从小失去双亲的沈落苡主动请缨,替郡主远嫁。
可那顾景玉并不是真的身子孱弱,只是不想远嫁,随便找的由头罢了。
我重生那日,沈落苡远嫁草原。
醒来之后,仪仗早已出城。
我与沈落苡一同长大,是莫逆之交。
可上一世我人微言轻,没能阻止沈落苡远嫁。
后来又忙着替嫁一事,也没能送她出嫁。
即使多年后我驰骋沙场,为国击退无数敌军,也没能迎回沈落苡。
因为她害怕,害怕我舍命救她,便吞了毒药自杀了。
她死在了边境,漫天黄沙之中。
沈落苡倒在血泊中的模样,我一辈子也不会忘。
若是还能早几日……
我怔怔地看着顾景玉,见她偷摸进府,想必皇后娘娘是不允她来的。
我掩眸往凉亭走去,刚走两步,就有人往我怀里塞了一张纸条。
我打开一看,发现是贺昱珩写给我的。
「有些话想对你说,半个时辰后西厢房见。」
贺昱珩不仅是个废物,还特别好色。
我吩咐胭脂将纸条送去给顾景玉。
随即桑落落就拉着我去了一旁。
「你快告诉我,贺昱珩他到底……是什么时候变成大将军的!
「我成亲之后,为何与你上一世那般不同!」
上一世,我不仅将尚书府治理得井井有条,尚书夫人也对我马首是瞻。
除了贺昱珩处处给我添堵之外,我的生活过得一帆风顺。
「不如你告诉我顾无期到底有什么秘密,我就告诉你贺昱珩是什么时候变成大将军的。」
「你休想!我不会告诉你的,你自己嫁进去你就知道了!」
桑落落的话音刚落,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尖叫声。
还是从女眷休息的地方传来的。
听到半掩的门里传来一阵阵暧昧的呻吟声和喘息声。
我让胭脂上前去将门合过来,胭脂上前又惊呼了一声:「郡主!郡主!你怎么在里面!」
这下,今日赴宴的人都围了过来。
「哐当!」本就半掩的门被胭脂撞开了,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。
桑落落走近了些看清那榻上的男人,差点没一闭眼昏死过去。
那不是别人!而是刚跟她成婚五日的丈夫。
贺昱珩看清怀里的女子之后,吓得一脚将她踹下了床。
「怎么是你!」
看到这一幕的闺秀们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,顿时现场一片混乱。
过了一会儿,皇后才带着人匆匆赶到。
顾景玉衣衫不整地躲在贺昱珩的身后。
「景玉!怎么会是你!」
4
虽然太子妃还迟迟没有选定,但皇后日日给皇帝吹枕边风,此事已经敲定了。
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种事情?
桑落落摇摇欲坠地靠着我,谁还能比她更惨。
才嫁进尚书府不过五日,丈夫就已经和别的女子勾搭上了。
我不忘煽风点火:「妹妹,你还真打算刚进门就被人踩在脚下啊?」
桑落落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,她听了我的话立刻扑了过去,恨不得撕了顾景玉。
「你这个贱人!
「你们这对奸夫淫妇!我要杀了你!」
桑落落扬手扇了顾景玉一巴掌,顾景玉半边脸顿时红了一片,唇角也沁出一丝血痕。
皇后到底也还是护着自己的妹妹,忙让婢女将二人拉扯开。
这下想让顾景玉嫁进东宫的计划彻底落空了。
「别闹了别闹了!谁再闹!就给本宫进牢狱去!」
她也有些不耐烦:「景玉,你不是说今天你身子不适吗?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」
顾景玉瞄了一眼皇后的方向,她听说燕时满今日也会来,所以她就偷摸地出府了。
刚进府就被人塞了张纸条,她以为那张纸条是太子写给她的。
结果谁承想……燕时满根本就没来!
贺昱珩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他贪恋我的美色,又想报复大婚前夜晕倒在树林里一夜的屈辱。
顾景玉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,贺昱珩亦是。
「够了!我会对景玉郡主负责的!」
顾无期的怒火立刻高涨到另一个高度了:「你一个庶子,也想娶我妹妹为妻?」
「怎么?即使你妹妹是嫡出,如今也被我玷污了!」
虽然贺昱珩的话不好听,但确实是实话。
皇后脸色很是难看,也无可奈何,丢下一句,找个日子入门就匆匆地离开了。
这场生辰宴是彻底毁了。
我看了一眼顾无期,也没再停留,迅速离开了。
我根本没指望桑落落能告诉我些什么。
想起上一世,我嫁给贺昱珩之后第二年,顾家就造反了。
燕时满的腿被打断,成了残废,一辈子待在轮椅上。
刚刚瞧着跟在顾无期身后的侍卫很是眼熟。
那侍卫是顾无期跟前最得宠的。
除夕夜那晚喝醉,和顾无期滚到了一张床上。
才情名满京城,能与太子相提并论的相国嫡子……是断袖……
还在院中养了无数美貌男宠。
5
我正想着突然一枚泛着冷光的飞镖,猛地插进了我身后的柱子上。
几乎是擦着我的裙子过的。
飞镖上还扎着一张字条。
【未时三刻,明月阁。】
落款:【燕时满。】
燕时满虽是太子,但并不是皇后所出,他的生母是皇帝最宠爱的刘贵妃。
不知什么原因,暴毙而亡。
皇后膝下无子,就将燕时满养在身边。
她一心一意地扶持太子,却发现太子始终不和他们同心。
顾家便鼓捣着造反一事,想让顾无期登上皇位。
上一世,与燕时满并没有来往,只知道他性情温和。
我烧了纸条,就去明月阁赴约了。
「臣女桑若若见过太子殿下。」
燕时满一袭淡青色长袍坐在栏杆边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
「那夜,本宫好意救下桑小姐,却不想桑小姐是个恩将仇报的,搬起地上的石头就砸本宫。」
燕时满戳了戳胸口:「这一下,本宫养了足足半个月。」
我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,脑门还往地上重重地一磕。
「殿下恕罪!殿下恕罪!臣女……臣女不是故意的。」
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我是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。
「那夜臣女遭人算计,伤了殿下。
「日后若是有需要臣女的地方,御史府定会鼎力相助!」
燕时满抓着我的手腕:「还是低估了桑御史养女儿的本事,一个闺阁小姐武功竟然如此高强。」
我挣脱开了燕时满的束缚,为防身,我自小习武。
「桑小姐也是好算计,还毁了本宫的婚事,这笔账又怎么算?」
「太子是如何得知的?」
「本宫审问过贺昱珩。」
「不如……桑小姐退了与顾家的婚事,嫁给本宫可好?」
我接连摇头,我可不想把自己赔进去啊。
「太子殿下!」
我顿了顿,又想起什么似的:「好!我答应殿下!」
我彼时眼神里的炙热,燕时满后来告诉我,他一辈子都忘不掉。
「不过……臣女心系沈落苡,太子殿下何时……才能发兵边境,迎回沈落苡?」
燕时满笑得俊朗勾魂,却不带一丝温度:「桑小姐难道已经想好如何推掉这桩婚事了。」
「不劳殿下费心了,臣女静等太子殿下上门提亲!」
上一世,我足足让沈落苡在那边境待了八九年才前去营救。
但这一世若是能有太子殿下的助力,那定然要轻而易举得多!
「不知太子殿下能否让我去瞧瞧刘贵妃?」
6
顾景玉出嫁,皇后为了掩盖生辰宴那日的丑闻大肆铺张,仪仗不亚于公主下嫁。
桑落落心中伤怀,我提议去明月阁喝酒。
她喝了无数:「桑若若,我以为重活一世,我一定能比上辈子活得风光些。」
上一世,也不知道桑落落究竟经历了什么,到最后竟成了个疯子。
「桑若若,你告诉我好不好?我何时才能被封为诰命?」
我不屑地推开了桑落落,能封为诰命才怪了。
那贺昱珩的确是上战场了,可他胆小怕事,见到那样的场面直接吓尿了。
最后是冒充了我的身份,领了我的军功成为大将军。
我没想那么多,同为夫妻本是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,况且我只想救出沈落苡。
我不停地给桑落落倒酒,她也一杯接一杯地下肚。
「哎,我还担心你同我抢婚事,想让你婚前失贞,不得不嫁给顾无期。」
我想套点话:「顾无期……可是断袖?」
「是啊,你不是都知道了吗?上一世,最后传得天下沸沸扬扬。」
「那时顾无期当了皇帝,将我囚禁在冷宫中。
「你是什么时候得知的?」
她避而不答:「他院中藏着,祠堂里藏着,井里也有。
「好姐姐啊,你必须得过一过这苦日子啊!」
桑落落说完就彻底倒下,昏迷不醒了。
井里?活人怎么会待在井里?
我派人将桑落落送回尚书府。
隔天,相国夫人办了赏菊宴。
又是个大日子,莺莺燕燕比比皆是。
一见到顾无期,我就将锦盒递给了他。
顾无期有些诧异。
「公子,这是生辰礼。
「这里面是我们的婚书契约,还有你的八字庚帖。
「想来公子也对我们这门婚事不甚满意,不如就今日退了便是。」
顾无期的瞳孔骤然猛缩,满脸不可相信地看着我。
皇后说过,与御史府的婚事是必然要成的。
御史在文官中话语权极大。
「我们婚期临近,你在胡说些什么?」
我将锦盒再次推到了顾无期的面前:「算是公子全了我想解脱之心吧!」
我还尝试说服顾无期,他为了一个位置,要我嫁进那刀山火海中,凭什么?
他还是没能收下,宴席开始的时候,甚至皇后还将我训诫了一番。
「这京城多少人家的姑娘想嫁给无期,偏偏你,竟然还想着退婚?」
皇后气得拍了拍桌子,命我跪在地上。
景玉嫁进东宫的愿望已经落空,跟桑府的联姻可不能再丢了。
「婚期将近,桑姑娘还是好好地待在府中,别胡思乱想了!」
顾无期送了我一支玉制的步摇,还叮嘱我一定要在大婚当日戴上。
我借口尿急要去如厕,告别顾无期之后,我就将那步摇砸开了。
只见里面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东西。
胭脂告诉我,那是一只蛊虫,平日无害,可若是碰上特调的香就会破茧而出。
钻入人的体内,让人变得痴傻。
这顾无期真是好歹毒!
不过今日我也是有备而来的。
7
一大清早,我到处翻翻找找,在库房找到了一剂毒药。
只要将此物倒入水中,就会散发恶臭味,除了解药,无法可解。
就让人将此物丢进任意一口井中。
半炷香的时间不到,府中从四面八方飘来恶臭味。
贵女们捂着口鼻四处逃窜中。
顾家有五口大井,皆不同程度地散发出恶臭味。
燕时满下令将每口井都彻查一遍。
顾无期想要阻止却被燕时满用话挡住了:「总不能一直拖着吧。」
一盏茶的时间不到,侍卫就来回禀在顾无期院中的井中发现了三具男尸。
顾无期心如死灰。
燕时满震怒,只是我准备的戏还没演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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