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身江南世家,他们两家本是世交的关系,在得知她家中出事后,他跟着家中长辈马不停蹄的从伦敦赶往江南,江南多兩,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长大后的小姑娘。
一身黑色旗袍包裹着少女曼妙的身姿,衣襟前别着一朵白花,苍白的脸色,浮肿的眼眶,让她看上去带着几分破碎的美感…
后来她因着要去京都上学的缘故,据传还是跟家中的老爷子大吵了一架,最后他母亲出面才帮着解决。
外界都说京北风水养人,他第三次见她是在自家的客厅里,春暖花开的四月,二十一岁的少女身着海沫绿真丝旗袍,一头黑色的秀发被玉兰簪挽起,一瞥一笑尽是风情…
她是他母亲的客人,带着一枚价值不菲的点翠簪子登门拜访,因着母亲缘故,他很有礼貌的应付了一番,巧妙的避开她上楼。
他母亲看着愈发出落的小姑娘,心中止不住地有些担心,头次没有经过他的意见,就给她留了他的电话。
“我不常年在这边,你若是在遇见了麻烦事,可以去找他,别看他面冷,想当初你们小时候还是一起长大的呢。”
事后他得知小姑娘留了他的联系方式,竟然没有半点的恼火,反倒是有一种庆幸。
他一向不同朋友出席外面的聚会,唯一的一次还刚好撞见了他母亲口中乖巧的小姑娘。
在京北有名的销金窟里,正在给人脑袋开票。
他无由来的笑了一下,刚想装作没看见转身离开时,端坐在桌子上的小姑娘竟然脆生生的喊了句,“哥哥,有人欺负我、”
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杏白色旗袍,印着大片蓝色的花。
头发照例挽了起来,不过这次用的是一根梅花木簪。
她也不着急说话,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。
他身边的友人轻啧一声,从旁错过。
“抱!”
还不等他想清楚对策,小姑娘倒是先一步的冲着他伸出了手。
他看着小姑娘衣服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,终究还是没有人狠下心将她抛弃在原地,走过去,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最后才将人轻轻抱起,“先回家好不好?”他耐心的哄着小姑娘。
“回家?”
她看着他的眼神迷离,小姑娘红着眼睛呆呆愣愣的样子,看起来可怜又乖巧。
“对,我们回家。”
事后他的友人侥幸问起她的身份,男人淡淡的说道,“妹妹,平时家里人护得紧。”
听到这话的发小玩味的笑了笑,啧,妹妹?什么妹妹?情妹妹吗?”
后来的某天,只见她一手勾着男人的领带,一手搭在他肩上轻笑道,“宋教授,我这人可没有什么栽花种树的闲心思,像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老岭之花,我没什么心思呢.”
说话间,他隐约闻到了她身上那阵白兰香,只觉得喉咙干得发紧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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