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毕业那一年,拿到毕业证以后,我就开始了间隔年旅行,在我为期一年的旅行中,第一站就是云南,而且一呆就是小半年。但我第一次前往“文献名邦”剑川,却是在多年以后,我和友人一起自驾游云南。
抵达剑川古城的时候,正是白族火把节前夕,在这个“东方的狂欢节”来临之际,剑川古城里到处都是卖火把和纸扎的,还有折叠好金银元宝,迎风招展的福旗,由花红和海棠果串起串好的吉祥福果……整个古城里,叫卖声和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。
一大早,在古城游玩的时候,就看到有家小卖部的老板,早早地把扎好的火把节用品“火把树”摆在小卖部门口了。小小的店铺门口,放着大小高矮不一的火把树,繁多的种类加上鲜艳的颜色,使得这些火把树很是惹眼。
李剑云说,剑川县的纸扎火把树是他最先做起来的。十几年前,他在火把节当天做了一个火把树去祭祀母亲(剑川习俗如果家里有去世亲人不满三年,都要去坟前祭祀),有人看见他手中的火把,就想买。于是第二年的时候,他就扎了十个,结果一下子卖光了。此后每年火把节的时候,他都会扎很多“火把树”,而这些火把树卖的钱,也成了他每年固定的一笔收入。
现在剑川县城,不仅李剑云一家卖火把节用品,古城里还有很多人也在做。李剑云说每年他要提前到山里找竹子,买木材,做好各种材料准备。“别看这些火把树看起来很简单,但是制作的时候至少也有20多种工序。火把树备料时选用的竹子也有讲究,竹子必须是三年以上的老竹,竹节要平而长,富有韧性,这样才能抗拉力,不易折断。扎好骨架之后,还要在扎好的骨架上裱糊几层纸,干后彩绘组装即成。每道工序都精益求精,才能做出地道的剑川白族纸扎。”
李剑云说火把节前是他最忙碌和辛苦的时候,在同李剑云交谈过程中,不断有人来买火把树,还有人买锁,甚至挖耳勺。我们细数了一下他店里的物品,发现除了各种修锁换锁工具,还有修补鞋子的工具、修理雨伞的东西……可以说古城里,人们日常需要的东西,他的店里都有。
李剑云说,除了卖些小东西,还给人修伞、修鞋、修锁、换锁,几乎是只要能挣钱的,他都干。因为除了要养家糊口,还要供儿子读大学。今年他孩子大学毕业,马上去贵州工作,他的经济压力也小了一点。
在我们和李剑云聊天的过程中,他一直保持着微笑,一边和我们聊天,一边忙着做手里的活计,一点都没闲。李剑云说,这些年他吃了很多苦,也尝试做过很多事,以前走乡串户,一直到后来,他有资本开店铺、修锁、卖锁,虽然辛苦,但是看到通过自己的奋斗,孩子一天天长大,日子一天天好起来,心里还是很高兴。
【我是夏梦,不跟风,不做白日梦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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